救赎

转一篇大学同学写的小小说,这货跟我是同屋,男版的菲比(如果你看过《老友记》)。
以下是原文,期待连载:

天道忌满,人事忌全。

张志涛瘦得皮包骨头,而且面如僵尸,背上的皮肤又有大面积烧伤,像一块渍牛皮,摸一摸真的会做噩梦。所以同学们都叫他僵男。他也无所谓,在床上撑张桌子,整天泡着方便面玩儿MU,在我的印象中他曾经连续10多天没有下过床(上厕所除外),我怕他真的成了僵尸,偶尔也顺便捎份盒饭给他,吃之前一声“谢谢”,吃完后再一声“谢谢”,这恐怕是他和我交流得最多的一句话。

写毕业论文的时候,僵男玩MU简直走火入魔,连到网上下载一篇破文章的时间都没有,只是点击鼠标的时间明显减少,基本用键盘打字。睡下铺的曾胖子始终耿耿于怀,认为僵男半夜不停敲击键盘影响了他的睡眠,是导致他考研失败的直接原因。可惜曾胖子没有太多的机会跟僵男扯皮,因为僵男突然失终,连一封信也没有留下。在僵男失终的第二天,室长西哥组织全室人员召开大学期间唯一一次全室人员大会,专门讨论僵男的问题,态度非常严肃。因为,如果僵男一天不玩儿MU就等同于我们可以不吃饭了。西哥面色沉重:“今天把大家召集起来是为了研究张志涛的问题。张志涛不但不玩儿MU,连手机也关机,这种反常现象说明了什么呢?大家讨论讨论,小豆子,做个会议记录。”

“会不会换手机号了?”

“会不会在地下室的网吧玩儿游戏,所以打不通手机。”

“寝室能上网,不会去网吧的。”

还是曾胖子语出惊人:“这段时间首都治安不好,发生了好几起东突份子杀害汉人的事件。如果我是东突份子,肯定要优先选择僵男这种基本没有抵抗力的,一刀一个。”

“曾胖子,上次为了晾衣服的事情你被僵男踹了一脚,躺了一星期。像你这样的,人家都不稀用刀,直接一脚踹死。”我对曾胖子一直不满,有一次我不小心坐在他铺沿儿上,他居然把被单拿去干洗,好像人家有牛皮癣。

可是,大伙儿觉得不是不靠谱,学校后面就是一个新疆村,仅本班同学的背包、挎包就被划开过四次、抢劫一次,嫌疑都指向新疆人。

西哥总结了一下:“从目前来看,曾胖子的意见纯属杞人忧天,而且带有严重的个人情绪。但是,在分裂份子、反华势力日益猖獗的背景下,我们也要提高警惕。如果张志涛三天内不归,我们就向指导员报告。散会。小豆子,记录记全了没有”。

开会只是走个过场,后来一个星期没有人提这件事儿,好像僵男就从来没有存在过。不过,僵男一走就好死了曾胖子,哥们儿顾不上身体肥胖,只要有空闲,像个乌龟似的小心翼翼往上铺爬,然后肆无忌惮地打开色情网站下了好多片子,夜深人静时咂着洽洽瓜子,喝着菠萝啤,看得不亦乐乎。在澡堂子我发现曾胖子的小鸟就像半截四季豆,以为哥们儿是个性残废,没想到居然能够沉淀如此深厚的性幻想。由于人的劣根性,我也会把曾胖子从僵男的床上拉下来,别看曾胖子长成一大堆,胆子却小得像绿豆,尽管不愿下来,只要我使劲拽,哥们儿像个娘门儿:“别介,别介,这可是上铺,危险,我下来还不成吗。”然后,我就开始欣赏曾胖子辛辛苦苦下载的毛片儿,这时候曾胖子就像一个小弟弟,趴在铁梯子上,探出半个身子热情指导:“稍微拉一下,这里好看,嘿,你看,你看。”其他的同学闲来没事情儿,也凑过来看,躺对面上铺的,蹲后面上铺的,站曾胖子旁边的。大家一致反对我戴着耳机独享美声,我不得不开了音像,结果引来隔壁寝室的同学,纷纷要求拷贝,使我极不情愿地将这万恶之首通过U盘广泛传播。西哥发现僵男留下的电脑乱了寝室的秩序,便以“扫黄打非”的名义要求我将毛片全部删除。我和曾胖子非常赞成,然后把片子全部剪切到自己的U盘,那时候容量最大的U盘也只有1G,有很多经典没有拷下来,曾胖子直到今天仍然为这事儿叹息。本着除恶务尽的原则,我仔细搜索了僵男的电脑,居然除了曾胖子的杰作外,僵男电脑上没有任何不纯洁的声像和图文,而且归类很明确,游戏、照片、文档,我打开照片浏览了一遍,我发现有很多视频截图--一个不到二十岁的美眉,操,僵男这个臭不要脸的,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文档类基本是保存的QQ聊天记录,越读越觉得不对劲,后来得出结论:老天,癞蛤蟆已经把天鹅肉啃上了。

果然,僵男带着小妹妹回来了,并大大方方地向我们介绍:妞妞,江苏昆山人,职高在读。妞妞长得不是一般的漂亮,就像雨后的上弦月,水荧,秀丽,连批发市场的廉价衣服也难以掩埋这份来自天上的美丽。这引起了全班轰动,也在整栋宿舍楼传为美谈:僵男不仅抒写了网络传奇,也再次证明在网络时代,只有想不到的,没有做不到的。只是,论文答辩已经结束,僵男只能牵着妞妞、捧着大学肄业证离开学校。不过,大家觉得像僵男这样的困难户能够携手美人归,也算大学四年没有白读。

在最后的聚餐上,妞妞比僵男还要活跃,挨个挨个划拳、敬酒。我问僵男有什么打算,僵男说走一步看一步吧。出于同学的道义,我告诉僵男,妞妞长得太漂亮,恐怕靠不住。僵男还说走一步看一步吧。可是从QQ聊天记录来看,僵男已经不能自拔,而且南下几千里找妞妞,不是一般人做得出来的事情。我不免为僵男的前途担忧。我向西哥讲了我的忧虑,西哥说我吃不着葡萄嫌葡萄酸。好像有点儿道理,谁让我事事周全呢?

那晚我喝得大醉,但是混乱的大学生活居然在酒精的催化下变得清晰起来。每个人怀揣着所谓的志向来到学校,却被现实一脚踹进了垃圾堆,所幸的是垃圾堆里面有我们曾经最纯洁、最真实的梦想,扒拉扒拉就能活下去。恐怕僵男就是这样的人吧,他刚来学校的时候,可以称得上身残志坚,我想他在中学时代一定是那样的人,不然也不可能考到北京来。可惜这苍凉的城市、麻木的同学使他逐渐沉迷于虚幻的网络世界,终日与游戏为伍,连能否毕业都不在乎了。天道忌满,人事忌全。他最终还是找到了一个可以勇敢地陪她走下去的女孩儿,无论妞妞是否可靠,都会使他在人生的方向上有所改变,这何尝不是一次悲壮的救赎。

很久没有见到僵男,想必他和我一样吃了不少生活的苦。滚他妈的,毕竟俺们都还活着,对于很多人来说,有比“活着”更大的奢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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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离开了杭州,从此没有人和我说话

飘哥几个小时前离开了杭州,那时我正在项目发布会议上享受收获的快乐。

没有一场送别,没有一场宴席,没有酒精也没有义气话。

没有面对什么,这是这个多雨的夏天里唯一一件值得开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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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上海

6月6日,也就是我在上海的那天,是博客的四周岁生日。四年来写写停停,产量低,人气也低,我感谢变换着不同ID留过言的你们几个。同时也感谢比谁看得都仔细但是从来不发言的你们几个。其实你们挺幸福的,我这四年就伺候你们几个了。只要我还活着,就会在这儿执着的发着牢骚、说着胡话、有时候意淫一会儿、有时候炫耀一下。只是偶尔会换换域名,挪挪空间,但是我知道你们总会有办法找到我的。

最近工作上有些变动,每天都在加班,每天都很忙碌。上海这篇一直没写完,就这么发了吧,省得大家老跑空。如果你有关注我的博客,一周来一次就行了,谢谢。

1.上海绝对是中国经济最发达的城市,没有之一。尽管在北京四年、在杭州六年,每次到上海还是像农民进城一样。哇塞,这么高的楼;哇塞,这么阔气的装修;哇塞,这么多美女。这花花世界,太奢靡啦,太小资啦,太帝国主义啦!我知道这不过是九牛之一毛,毛的地方还有很多,但是水深火热中的上海市市民们,你们不要慌,我党总有一天会解放你们的!

2.在地铁里更新了一条微博,然后手机就蘑菇了,短信不能收发,电话也打不通。出地铁后四处问路,走了差不多二里地,最后机缘巧合的在一家守卫森严的写字楼的二楼右转十五米再左转的便利店里买到了充值卡。可是还没来得及冲,手机又正常了。感情这不是停机,而是被诅咒,一种神秘力量禁锢了它。我想对上海市政府说,虽然你们的城市看起来很牛逼,但是我一点也不羡慕你们,因为它用起来很傻逼。你们在陆家嘴盖了这么多高楼大厦,我却不能在最需要的时候,最适合的地方找到晚报、矿泉水还有充值卡!也许你们觉得报亭和小摊影响市容,但是你们这么有钱,干嘛不把它装修成Bestbuy的风格呢?

3.在一茶一座见到了二妹和她妈,俩人和谐的跟亲生的一样。二妹穿着虎头大T恤,黑色大中国花裤袜,黑色花布鞋,一点儿都没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干妈穿着自己缝制的民族风长裙,年轻时尚,说话优雅,张嘴就是故事,完全不给冷场的机会。席间有说有笑,互换礼物;饭毕拍照留念,地铁送别。三个小时一晃而过,我还没来得及把上海的屁股坐热就得说再见了。此次会见加国多伦多市代表十分成功。

4.勒夫有1000条围巾,这是一种夸张修辞;上海到杭州的火车跟公交车一样多,这他妈也是一种夸张修辞!售票大姐说:“最早凌晨五点,要么,不要下一位。”服务态度完全没有因为世博会变和蔼可亲。买完票以后的剧情本应该是峰回路转的,可惜没有。我对上海南站周边1公里的地区做了徒步巡视,并且在一家很阔气的澳门菜馆隔壁吃了碗牛肉面。一点钟回到南站大圆顶候车室的时候,鞋已经有点儿微裂了。在人少的地方找了个长椅沉沉睡去,这车站很阔气,很宽敞,我没受苦,抱歉跟你想的不一样。四点钟爬起来登车,没座位,在车厢连接处站着看了两个小时的书。7点下车,8点到公司,精神饱满的开工干活。

现在我要说一句很牛逼的话作为结尾:生活很有趣,不是因为它的快乐,而是因为它的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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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4:1英格兰

拉姆,小猪,克洛泽,波多尔斯基,弗雷德里希,默特萨克……

你有没有看球?你有没有为德国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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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庄·第二日

1.六点钟爬起来时天微微亮,小镇正迎来第一缕阳光。迷糊着走出客栈,与凉风撞个满怀,倦意全无。小桥尚未苏醒,流水已被洗衣的阿婆打扰,水在晨光中洒在石板上,溅起明亮的水花,分外迷人。一路前行,朦朦胧胧中到处都是美景,人在画中游的感觉不过如此。如果你打算在你的雕花床上懒洋洋的赖到九点,在窗外船娘的小曲声中迷迷糊糊的醒来,那你永远都不可能领略这水乡最美的一面了。

2.放松是一种不矜持的状态,朋友是一些在一起可以不矜持的人。你跟你的妹子可以浪漫,浪费,浪荡,但是你做不到完全放松,你很多时候必须拧巴着才能让她不拧巴。我们这群不矜持的人上了一条不矜持的船婆的船。在她不着调的歌声中,我们一路折腾,小船左右摇摆前后颠簸。船婆不拦着,反而安慰说:“别怕,不会翻,不会翻”。于是我们折腾的更凶了,撞到对面驶来的矜持船,被船公呵斥。歌过三首,船行二里,眼看就到终点时大合唱开始了:小船儿轻轻,飘荡在水中,迎面吹来了凉爽的风……

5.福洪街10号是我们下榻的客栈,名叫“古韵风”。客栈门楣上方有一个燕子窝,非常好认。福洪街是主街上的一个分支,古韵风左右两向都是客栈,有福洪、梦里水乡、近水楼台等,与古韵风分享着同一条河水和难得的宁静。在那个人挤人挤死人的燥热午后,我们已将周庄走遍,静静的倒在河边的躺椅上看一只只乌篷船划过,带走船娘们偶尔会跑调的船歌,带走河对岸游人们无限的羡慕嫉妒和恨。

3.在周庄总能碰到猫,家猫与流浪猫随处可见,就好像进了猫庄一样。大环境相似,小脾气不同,有些猫任你蹂躏,另外一些却十分谨慎,摆出一副生人勿近的架势。如果你来周庄的话,别忘了给他们带点吃的,再漫长的旅途也不 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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